這草莓不經放,要是她不給他好臉,轉頭放兩天,草莓就壞了,所以必須確保她會吃,再去買。
“這個是新鮮采摘的溫室草莓,你嘗嘗,去年海淀溫室大隊冬天試種的,我嘗了一個,甜的。”
姜喜珠本來想拒絕,但看見那鮮紅的顏色,還是不爭氣的吃了一顆。
即使是京市,她有很多錢。
最多也就能多買兩罐黃桃罐頭。
新鮮水果比在滇南的時候還難買,動不動就要特供票,還限購。
現世滿大街都是的蘋果,到了這個季節都屬于限購一斤的高級水果,還要搶才能買到。
別說草莓了,她現在連個新鮮的蘋果都吃不到。
黃桃罐頭都快吃吐了,也沒什么水果味兒。
“好吃嗎?”
姜喜珠吃了一顆點了點頭。
又拿起了一顆。
看陳清河一直舉著飯盒,她把飯盒接了過來,用帕子墊在膝蓋上,把裝著滿滿一盒草莓的飯盒放在了腿上。
她吃陳清河的東西,沒有一點兒負罪感,也沒有那種欠人情的感覺。
他做什么,她都能理所當然的接受,可能是一張床上睡過,太熟悉了。
“我要去陸家,你如果不介意的話,送我一下,要是介意,我自己坐車去。”
陳清河心里咯噔了一下,直冒酸水。
但還是笑著說道:“先吃飯吧,你早上就吃一點點,中午又沒吃,不按時吃飯以后容易有胃病,吃完飯送你過去。”
姜喜珠看著他臉上強掛著的笑容。
側身拿起飯盒里最小的一粒草莓,塞到了他的手里。
“獎勵你的大度。”
陳清河嘿嘿笑了一下,把拇指大的草莓放在了嘴里。
甜的很。
側著身子看她小口小口的吃著草莓,水潤的嘴唇泛著緋色。
好看。
想親一口。
“珠珠你真好。”
送就送!這大白天的,不就是送珠珠去趟陸家,多大點兒的事兒。
正在開車的小吳聽見這捏著嗓子的聲音,渾身打了個一個冷戰。
幾年沒見,怎么感覺陳司令的兒子腦子有點兒問題了。
吃自己買回來的草莓,給了他一個小的,還夸人家好....
原來是目中無人,又傲又囂張,現在這又是什么路子,滇南這么治犟種的嗎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