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一邊在桌子上騰出來放早飯的地方,一邊說道。
“我前陣子忙,還沒來得及收拾呢,平時沒這么亂,我剛找裙子弄得。”
她不算是說假話。
一直在趕稿子,除了畫畫,其他的事情對她而,都算是在浪費時間。
“先吃飯,我一會兒幫你收拾。”
怕她不相信自己,又說道:“我的腿基本上都好了,只不過走路有點兒疼,所以才用拐杖的。”
“不用你收拾,我今天早點兒回來,一會兒就收拾好了。”
陳清河把解開布包。
把飯盒都打開。
一盒下飯的咸菜絲,一飯盒炒肝,一飯盒青菜,還有一桶的杏仁茶。
炒肝明目,珠珠天天畫畫,費眼睛。
杏仁茶潤肺養胃,珠珠太瘦了,先把胃養好了,才能吃補身體的東西,省的虛不受補。
“廚房在哪兒,我去拿兩個碗,把杏仁茶盛出來。”
姜喜珠清了清嗓子,坐了下來,面不改色的說道。
“就這樣用保溫桶喝,我天天下館子,家里沒餐具。”
她可不想顯得,沒有他當苦力,過得多苦似得。
她可是天天下館子,一天三頓飯。
日子好著呢。
姜喜珠打開放在桌角裝著白糖的罐子,從里面拿出來一個白瓷勺子遞給他。
“諾,用這個喝。”
又起身從靠墻的斗柜里,拿出來紅糖罐子,從罐子里又拿出來一個白瓷的勺子。
自己用。
陳清河看她端坐著,已經淡定的從保溫桶里用勺子舀杏仁茶喝了,好像一點兒也沒意識到,吃飯還要用筷子。
他也默默地沒敢問,拿起一個燒餅果子遞了過去。
沉默是被人討厭的男人,最應該擁有的優點。
他懂。
沒筷子照樣能吃飯。
姜喜珠把夾在燒餅里的油條,拿出來放回了飯盒里,燒餅也只掰了半塊。
用勺子舀著青菜和炒肝吃著,杏仁茶卻只喝了幾口。
有點兒苦味兒,喝不習慣。
簡單的吃兩口就沒在吃了,早上吃多油做的東西,她很容易拉肚子,所以早上基本不怎么吃東西。
吃完繼續坐在窗前最后過一遍自己的畫稿。
陳清河風卷殘云的把燒餅油條和菜都吃了個干凈,杏仁茶也被他喝了大半桶。
看著那邊窗前工作的纖細身影,深色的頭繩簡單的編成了兩個麻花辮,透著慵懶和柔軟,素白的手被陽光照的泛著白光。
他看著著了迷,吃飯的動作都慢了。
啥時候他要是能住進來就好了,到時候給院子的石榴樹旁邊,再擺個石桌,弄幾個石凳子,再弄個大缸養幾條小魚。
客廳的木窗子把油紙換成玻璃,采光會更好.....
他吃著飯打量著整個房間的格局,想著等他住進來了,怎么改會住的更舒服。
吃完飯,他也沒打擾她工作,默默的開始收拾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