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姜,你這又洗澡啊,洗的可真勤。”
姜喜珠笑著對說話的大娘說道。
“我南方人,習慣了天天洗澡,大娘你家要是有用不完的澡票,我市場價買你的。”
說話的大娘原本帶著些打趣的意思,一聽人家要買她的澡票,頓時笑的也開心了起來。
“成,等我兒子兒媳這個月的澡票下來了,我兌給你幾張,我們家的人不愛天天洗。”
農歷的四月中旬已經是陽歷的五月中旬了。
昨天穿著毛衣有些熱了,她今天從包里扒出來一個深藍色的碎花長裙,外面搭配一個深灰色的薄開衫。
顯得她成熟一些。
談合作的時候,也更不容易被輕視。
頭發松散的編了兩個麻花辮,簡單的收拾了化了個妝。
打扮好自己,正打算最后確定一遍畫冊的頁數,就聽見敲門的聲音。
“誰啊?”
鄰居都知道她是一個人住,所以安全起見,即使是白天,她也會把門從里面用鎖掛起來。
“珠珠,是我。”
姜喜珠聽見陳清河的聲音,放下畫稿過去開門。
門口的陳清河穿著一身板正的軍裝,腋下拄著拐杖,手里拎著一個杏色竹紋的布包,一個保溫桶,臉上依舊是那股冒著傻氣的笑容。
這個布包她知道,每次陳清然過來送飯,都是用這個方布包著的。
姜喜珠想到了她那兩大盆沒洗的衣服,沒地方下腳的客廳,落灰的廚房....
把打開的門又關了一點兒,只露出來跟他說話的空隙。
“你怎么找到這兒來了,去車上等著。”
陳清河看著她關門的動作,感覺她的動作像是用一把劍往他胸口戳,竟然有點兒難受。
昨天明明給了好臉色的,他想著這是進攻的好時機呢。
又心急了。
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失落,把提著的飯盒又舉起來了一點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