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高挑又漂亮,你看人家那皮膚白的在陽光下面透明的一樣。”
“身材那才叫一個好,看著瘦的跟張紙一樣,該有的地方豐滿的很,我跟她一塊兒洗過澡,我一個女的看的都喜歡。”
“她好像是畫畫的,家里是蘇市的,來這邊陪爺爺看病呢,我之前想給她說媒,她說她剛離的婚,還不想再婚。”
“哎呦,這么漂亮又和氣,她那丈夫怎么舍得離婚啊。”
“養不起唄,頓頓飯都去飯店吃,問我買了五張澡票,不到半個月就用完了,上個星期又問我買十張,多浪費啊,還三天兩頭的去供銷社里買奶糖,我都撞見好幾回了。”
“哎,她不會是最近特別火的那個《婚姻法》的畫家吧,那個作家就叫姜喜珠!”
“不會這么巧吧,咱們這大雜院里還能住進來這樣的人物?是不是重名了?這小姜還不滿二十歲,總不能是她。”
“......”
姜喜珠無所謂大家對她的各種議論。
要想成名,必然要承擔的起各種的議論聲,只要不是影響她事業發展的,隨便她們怎么聊。
到了干休所,因為是高級干部的干休所,需要向里面的人核實她的身份信息,她才能進去。
陳清河拄著拐杖從里面走出來,看見那藍色的身影,不自覺的腳下的步子就快了起來。
他知道她住在哪兒,她在干休所姜爺爺的資料里登記的有住址,和通訊電話,稍微一查就知道了。
但他沒敢過去找她,害怕影響她工作。
也害怕她知道自己知道她的住所,會不開心。
所以就一有時間就來這邊,陪著姜爺爺,守株待兔。
事實證明,真的能等到人。
他知道陸時真也沒去找她,因為陸時真根本不知道珠珠住在哪兒,還特意跑到干休所來問姜爺爺喜珠的住址。
姜爺爺說自己不知道的時候,他就在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