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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喜珠還忙著回家工作,感覺關系差不多了,又打聽到了可能買到福利票的地方,她就沒在耽擱,回家畫畫。
至于家里死過人的事情,她也沒所謂。
她自己就是個邪祟,還能怕邪祟了不成。
她算好自己的糧票,每天去路口的國營飯店吃飯,解決自己的一日三餐,早晚都不吃主食,把糧票都用在了中午。
足足撐了半個月,她的一百零七頁連環畫正式畫完,她才正式出關。
想著半個月沒去看爺爺了,上午去看爺爺,跟爺爺一起吃個午飯。
明天去新華書店投遞新書畫稿。
進入農歷四月以后,天氣已經很暖和了。
她早上起來,拿著從鄰居手里買來的澡票,先去公共的澡堂洗了澡。
下午和晚上人太多了,這邊不像滇南家屬院的澡堂子,又大又寬敞,人多,但是不會挨得很近。
這邊擠在大雜院之間建的澡堂。
地方小,人多,洗澡的人都快貼在一起了。
她不太喜歡和人家在澡堂里肌膚碰在一起的感覺,很不舒服,所以她都是早上洗澡,人很少。
換上一件水藍色的圓領毛衣,灰色的長褲,和一雙白色的回力球鞋。
出門的時候,烏黑的長發,發梢處還滴著水。
碰見胡同里的要去上班的鄰居,都笑盈盈的打著招呼,因為連環畫畫完了,渾身都輕松不已。
心情如同今天的天氣一般。
陽光燦爛,萬里無云。
風裹著不知道哪里來吹來的花香,沁人心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