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蚊子趴在我身上吸血,我都讓它斷子絕孫!我以后肯定不讓別的女的占我便宜。”
姜喜珠看他說著說著,臉都快貼到她臉上了,根本都沒辦法給他包扎,心煩的抬手把他的臉推開了,語氣嚴肅的說道。
“你坐好!還吃不吃飯。”
陳清河看她臉色一點兒也沒緩和,更著急了。
這可咋辦,肯定是陸時真瞎說騙他的珠珠。
他要趕緊好了去揍他。
“我相信你,畢竟你是京市飛狼小隊的小隊長,這種情情愛愛的小事兒也入不了你的眼。”
姜喜珠嘲笑他的時候,強忍著沒笑出來,飛狼小隊,聽著就很像中二。
她都能想象到陳清河那時候有多二百五了。
陳清河聽見這名字,頓時尷尬的想鉆到地縫里,那時候確實...比較....愛出風頭。
瞬間一下胳膊臉都是紅的,想解釋,又不敢親口說出來這個名字。
人怕出名豬怕壯啊。
哎。
怎么就沒有稍微愛惜一下自己的羽毛呢。
陳德善也有陳德善的好啊,要不是陳德善把他扔到滇南,他不敢想自己現在是個啥。
畢竟當年他的目標,是要把飛狼小隊發揚光大,在全國各省市都成立飛狼小隊的分隊,還給他飛狼小隊的隊員,都起了名字和代號。
要不是走的太突然,他定制的木牌子都要下發給他的隊員了,那一箱子木牌子也不知道陳德善有沒有給他處理掉。
要是讓珠珠看見那些牌子,他真的沒臉跟她說話了。
“是隔壁空軍大院的先成立飛豹小隊的,我也是為了我們大院不輸給他們,我才在大家的推選之下,不情不愿的建立飛狼小隊的,我都是被迫的。”
年少輕狂害死人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