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碰我,你手上都是藥味兒,難聞死了。”
陳清河淡淡的說了一句哦,嘿嘿一笑。
“手上的都快好了,很快就不用涂藥了,要不咱們先吃飯吧,吃完再包扎。”
話音剛落,胳膊上冰冰涼涼的一下,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,又很快憋住了。
不疼!珠珠給他上藥,絕對不會疼!
這是愛的消炎藥!
姜喜珠看他咬緊牙關,明顯強忍著,還在她看過去的時候,故作輕松的露出笑容,被他的表情逗得臉上也多了些笑容。
“真不疼嗎?”
陳清河堅決的搖了搖頭。
“不疼,一點兒都不疼。”
姜喜珠棉簽在他傷口上輕輕的使了一點兒勁兒,余光看見他嘴都疼張開了,她一抬頭,他又閉上了嘴,一副無所謂的表情。
她也想逗逗他。
“我和王冉冉我們倆誰的動作溫柔。”
陳清河雖然疼的太陽穴都是跳的,依舊立馬就反應過來,毫不猶豫的解釋。
“我跟她真沒說過幾句話,你不要聽他們瞎講。”
看她淡淡的哦了一聲,很明顯的不相信,他又著急的解釋。
“珠珠,你不會相信她說的什么替代品的話吧,珠珠,她腦子有問題,她...你..你不能信,我從小到大就只喜歡了你一個。
我們家的阿花都是只公貓,我除了名聲什么都是清白的。
以前我除了上各種課,腦子里只有吃這一件事,整個京市,大街小巷的,都被我吃個遍,我忙得很。
當時我也因為別人說我們青梅竹馬發過脾氣的,然后就傳成了我為了她發脾氣,以前對這種事兒我確實不太上心,我道歉,我反思,我認錯,我以后一定改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