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河這會兒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。
他看著她清瘦的側臉,心疼的想抱住她,終究是忍住了,只是輕輕的扯了扯她的衣服,柔聲說道。
“雞肉涼了就腥了,不好吃了,我們先吃飯吧。”
姜喜珠沒敢低頭看他,只是垂著眼簾繞到他后面,輕輕的推著他的輪椅往里面走。
該死的臭男人。
又害她心疼。
推到病床前的小幾旁邊,她拉過床邊的椅子坐在上面,問他用哪個藥。
陳清河指了指其中一個白色的瓶子。
“先這個用棉球涂一層。”
說著把胳膊規規矩矩的伸過去,方便她涂藥,雖然很丟人,但也太幸福了吧。
他開心的在心里翻了兩個跟頭。
笑的露出白白的牙齒。
姜喜珠垂眸看著他小臂上足足有十來厘米的縫合傷,有些紅腫,一時沒忍住竟然不爭氣的掉了眼淚。
陳清河感覺到掉在胳膊上的一滴溫熱的眼淚,那股開心頓時沒有了。
語氣輕松的解釋道。
“我不疼,趙護士她是個人精兒,就是故意這么說讓你心疼我的。你要是真心疼了,就上了她的當了。
這就是看著嚇人,其實還行,都是彈片的劃傷,沒有一個打進去的。”
有一個差點兒打進去,被珠珠的手表擋了一下,卡在了肉里,連心臟都沒碰到。
他給爺爺說了這件事,爺爺還悄悄的派人去他們老家的祖墳去燒紙了,說是老祖宗顯靈護了他。
什么老祖宗,分明就是珠珠護了他。
姜喜珠低著頭沒搭理他,避開了要給她擦眼淚的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