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我下回注意。”
姜喜珠看著他沒臉沒皮的傻笑,直接走過去去開門。
她倒是要看看開著門,他還能不能這么不要臉。
但手放在門把手上的時候,又怕他真在外面也這樣不要臉不要皮的,那她姜畫家,真的出道即社死了。
陳清河這種款式的男人,真的是礙事。
影響她的聲譽。
于是她抱著胳膊默默的站在門后,就靜靜的看著他狗皮膏藥一般,抱著床邊的護欄不撒手。
“陳清河,你要是壞了我名聲,影響我的書上架,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陳清河看她真生氣了,也不敢再糾纏了。
“知道知道,我一定注意分寸,低調行事。”
要適可而止,拿捏好分寸,死纏爛打過了頭會讓人厭煩的。
他默默地松開護欄,好好坐在輪椅上,小心翼翼的看著她解釋醫院里關于他的第二個謠。
“我跟王冉冉從小到大說的話不超過十句,我媽喜歡長的漂亮的小姑娘,所以有時候會讓她來家里玩兒。
青梅竹馬那都是亂傳的,我也解釋了,但沒人聽,加上我不怎么去學校上課,我就...沒特別在意,我當時跟她相親也是......”
他還沒解釋完,就聽見咣當一聲門開開,珠珠臉上帶著些氣憤的過來推他的輪椅。
輪椅迅速的往外走,他趕忙解釋。
“我從小到大就喜歡了你一個,我雖然相了很多,但都是給我媽的面子去相看的,我都不喜歡。”
姜喜珠在推他出去之前,不忘再往他心口上扎一刀。
“你愛喜歡什么樣的喜歡什么樣的!愛和誰青梅竹馬就和誰青梅竹馬!反正我是不喜歡你這樣臭名遠揚又不正經的幼稚鬼!對了,還是個丑了吧唧的光頭!拿好你的存折,滾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