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清河抓著床沿說道。
“珠珠,你別生氣,我真的當回事兒了,我只是給你證明我沒事兒,我跟王冉冉根本就沒說幾句話,我沒有青梅竹馬!你別聽陸時真瞎挑撥,他就是嫉妒我是你前夫。”
他死死的抱著病床的床沿,死活不撒手。
即使吃了止疼藥,這樣大的動作,還是扯得他肩膀和后背都是疼的。
反正回去肯定還要重新換藥,他不走,至少王冉冉的事情,他一定要跟她說清楚。
姜喜珠害怕門口還有人偷聽,壓著聲音說道:“你就是個騙子,你們全家都是騙子!我不想跟你們這樣的騙子家庭打交道!”
陳清河抱著床沿不撒手,歪著頭帶著些哀求的解釋。
“我知道我和我爸都是騙子,光道歉確實顯得沒誠意,所以那些存折我都給你,我再給你買個住的地方,你要是還嫌不夠,要不你再扇我幾巴掌?你跟不跟我好,那些錢都是你的。
我以后肯定注意維護你的名聲,在外面保持好分寸,不做前夫不該做的事情,我維護你的清冷畫家的人設,你別不搭理我,你就拿我出出氣也好,你要不打我幾巴掌吧。”
陳清河說著要去抓她的手。
這一趟主要是讓她出氣。
先把當下關于他的不好論解釋清楚,等珠珠對他稍微不這么反感了,稍微氣兒順了,再探討過去的錯誤。
他哄一輩子也可以的,反正他喜歡干這事兒。
姜喜珠看他抓著自己的手讓自己扇他,真的有種想一巴掌扇他臉上的沖動。
真是太不要臉了!哪有人讓別人扇他的,有病吧!
“你撒開,你把我手腕抓疼了!”
陳清河趕緊松開。
好久沒摸她手了,沒掌握好力道。
大畫家的手不能亂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