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珠,我下面沒有受傷,不信你摸摸,還能用,跟原來一樣的。”
陳清然雖然和珠珠同歲,但這方面實在是單純,把那些人傳他傷了下面的話,都往他耳朵里傳。
珠珠晚上給他說的好聽話,是最多的,晚上也是最喜歡他的時候。
這是他的秘密武器。
姜喜珠不敢相信,他大白天的能說出來這樣的話。
她有些啞口無的看著他,人怎么可以...不要臉到這種程度,她嚇得立馬大聲的制止。
“陳清河!你...別大白天的就污穢語的!”
陳清河只覺得她那副神情分明就是不信。
她要是再不信,他就脫褲子給她看,反正就他們兩個,他無所謂。
又不是沒看過,他渾身上下珠珠都看過摸過,只不過換個場合而已。
姜喜珠看他低頭要解自己褲子上的皮帶,氣的直接拿過爺爺床上的枕頭,朝著他砸了過去。
低聲呵斥道:“你把你腰帶扣好!你到現在都不知道我為什么跟你生氣是嗎?”
陳清河立馬停下手里的動作,撿起從他身上落到地上的枕頭,一邊拍灰一邊語氣失落的說道。
“我知道,你生氣我和陳德善合起伙來騙你,我應該和你事先商量,我不該自作主張的自己做決定,我不給自己找借口,錯了就是錯了。
我害你傷心,害你被陳德善打壓,都是我的錯,你給我一個彌補錯誤的機會好不好。
你不想跟我復婚沒事兒,我可以等你,你耐不住那些臭男人的勾引也是正常的,是我傷了你的心,是我的錯。
但我下面真的沒受傷,你過來摸一下就知道了,它現在都精神了。”
姜喜珠正沉浸在他的道歉里,冷不丁的發現他在胡說八道,立馬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。
“你還在胡攪蠻纏,你根本就沒把你的錯誤當回事兒,我就不摸,讓你的好青梅王冉冉去摸!”
她說著生氣的走過去拉著他的椅背,就要把他往外拖,管他是不是松著褲腰帶,喜歡丟人就去外面丟人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