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。
不堪一擊。
陸時真感覺陳清河真是一如既往的幼稚,不過確實也夠放得開的。
沒臉沒皮的讓人羨慕。
他要是能這么放得開,說不定和喜珠已經結婚了,畢竟兩家人都極力撮合他們的婚事。
年夜飯那天,姜爺爺就差沒直接開口說讓他們兩個處對象了。
當時他要是有陳清河的厚臉皮,正在氣頭上的喜珠,肯定會答應。
但他總覺得這樣太不尊重喜珠的意見了。
陳清然抱著胳膊撇了撇嘴,連她都打不過,還跟她哥搶媳婦,做夢呢。
“你還去不去找我嫂子,不去咱們就去行政樓,那邊公安和王冉冉還等著你呢。”
一天到晚磨磨唧唧的,真煩人。
今天陳老頭親自給她和陳宴河請的假。
開天辟地第一回。
之前發燒低于38度,陳老頭都要她帶病上學的。
要不說還是嫂子能治陳老頭。
跟著嫂子干,絕對能整治家風!
陸時真遠遠的和坐在輪椅上的人對視了一樣,想了想還是主動走了過去。
兄妹倆跟神經病一樣。
都愛動手。
陳清然來部隊找他,他有事兒騰不開手,讓她稍微等一會兒,她自己等的著急了,上來就把他按到防護網上,要硬拖著他走。
他來氣了不愿意走,直接給他來了個過肩摔,還鎖他喉,他到現在還覺得胳膊疼。
莽夫!
一家子不講理的莽夫!
分明就是借機報復他在追求喜珠的事兒。
搶不走也要給這兄妹倆添添堵,是陳清河先挑釁他的,可怪不得他。
他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,閑庭信步的走過去,而后居高臨下的站著,俯視著陳清河說道:“清河弟弟!幾年沒見你長高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