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看病房里已經有人探著頭往這邊看,覺得他這樣的行為很丟人。
在這個年代,這跟現代社會當眾親嘴沒什么區別了。
本來想直接推開,看著他頭上的紗布,她忍住沒動手,說話的聲音也壓得很低。
“你松開!”
陳清河聽出她語氣里的心煩,原本要松開的,看見走廊盡頭跟著他妹妹過來的陸時真,他抱得更緊了。
“我不松,你是我媳婦,我就要抱你。”
陸時真!還敢過來!
珠珠是他媳婦!
他的聲音不小,姜喜珠感覺整個樓層的人都能聽到了。
她尷尬的腳指頭摳地,手扶在他的肩膀上,正要推他,剛放上去,就被一雙小手抓住了。
“姐姐,我哥哥肩膀上午剛縫的針,好嚇人,都是沾了血的棉花。”
陳清河在心里給弟弟豎起了大拇指,珠珠要是跟他和好,他肯定給小胖子記一功。
姜喜珠想到了他聯合他爸欺騙她的事情,只覺得心煩的想立馬把這個光頭甩飛。
但顧及到肉眼可見的地方都是繃帶,她終究是沒忍心下手。
“陳清河!我們已經離婚了!!你立馬給我松開,不然我真的要生氣了!”
陳清河不為所動。
生氣也不松,他不想松開,不僅想抱著她,還想親。
可惜他腿還不能站,不然他一定要親一口,就算親完要挨揍被扇也沒關系。
“那你晚上住到6樓陪護室,不然我不松。”
生氣也不松,生氣總比不見他,不搭理他好。
姜喜珠明顯聽到前后都是同樓層的病人看熱鬧悄悄喝彩的聲音,她抬頭還能看見探出頭往這邊看的病人和醫護。
不要臉的狗東西,這么幾個月沒見,還是這么不要臉。
低頭看了一眼他幾乎是禿頭的發頂。
知道他多難纏,于是她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“你先松開!我考慮一下!”
陳清河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,抬起緊緊貼在她肚子上的頭,仰著臉看著他的珠珠。
瘦的下巴都尖了,怨不得他媽說,他看到肯定要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