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強撐著讓自己的理智恢復,有些崩潰的對兩位公安說道。
“我要見陸時真!他是我表姐的未婚夫,如果他不追究我的責任,光憑借姜喜珠一個人的報案,我只涉及到侮辱烈士家屬!”
侮辱烈士家屬和在役軍人,兩項罪名,都能讓她上軍事法庭了,只要陸時真決定不追究責任。
這件事的性質就會輕很多。
陸時真這個人比較溫和,他肯定多少知道她在家里的地位的,或許他會心軟。
姜喜珠到了醫院的時候,已經四點多了。
剛吃了一個牛舌糕,不頂餓,這會兒又餓了,她撕下來油紙包的一角,隔著油紙捏起來半塊牛舌糕。
吃了一口進了住院部。
“姜同志回來了。”
“姜同志好。”
“姜同志。”
“..........”
看往日沉默的大家,都這么熱情的跟她打招呼,她就知道事情還算順利。
要不是哼小曲兒顯得她神經。
她都想原地高歌,來一首好日子了。
站在姜爺爺病房門口,正在研究九連環的陳宴河看見漂亮姐姐來了,急忙跑進病房。
對正在和姜爺爺下象棋的哥哥說道。
“哥哥,姐姐回來了。”
陳清河激動的頓時放下象棋,趕緊拽了拽自己的毛衣,又使喚陳宴河趕緊把褲腿給你撫板正。
“爺爺,我先去找珠珠。”
姜金生看著剛剛還一派穩重的孩子,突然手足無措了起來,心里也有些唏噓。
“快去吧。”
他看向桌邊上放著的一摞存折,還是要讓珠珠親自還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