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她冷著眸子對公安同志說道。
“公安同志,她這個人有造謠的前科,你們要是愿意在報紙上征集被她造謠的受害人,估計你們公安局收到的信,能跟雪花一樣多。”
她不是孫艷萍,她是孫艷萍的親姐姐。
她妹妹早就輟學嫁人了,在這個名聲比什么都重要的年代。
她學習優異又長的漂亮的妹妹艷萍,因為十二歲就被人傳出來搞對象,遭受了很多男流氓的惡意騷擾,最后也只有遠遠地嫁出去這一條路可以走。
她也沒想到,時隔這么多年,她還有能為妹妹出氣的一天。
王冉冉只覺得渾身冰涼,如墜冰窟,怎么會這么巧?
她頓時覺得自己完蛋了,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她爸。
王自明看著臉色蒼白,雙手發抖的女兒。
只有發自內心的嫌棄,白長了一張漂亮的臉,沒腦子!
不止手段不高明,竟然之前還得罪了這么多人,還被人找到了頭上。
恨鐵不成鋼!
與其冒著得罪頂頭上司的風險保住這個女兒,不如斷尾求生,至少可以讓陳德善看清楚他的立場。
他義正辭的看著兩位公安說道。
“兩位同志盡管依法處置,我單位還有工作,告辭。”
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筆記本,寫好電話,遞了過去。
“這是我家里的電話,如有需要家屬配合的,隨時打電話,謝謝。”
王冉冉看著他爸決絕而去的背影,身上一陣惡寒。
就因為她沒用,沒有嫁給陳清河,他就這么狠心的拋棄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