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的門窗都是木質的結構,每一處雕花都精致的她看的眼花。
不大的四合院,三間主臥,一個客廳,一個小廳,一個廚房,里面的核桃色的家具,雖然落著灰,也透著價值不菲。
“這個房子多少錢來著?”
面粉廠的廠長丁志笑呵呵的說道:“月租十五。”
姜喜珠聽著這個價格,感覺這個房子完美的無可挑剔,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的。
她好歹現世也是去不少有錢人家里做過客的,酸枝木,黃花梨這種比較經典的好材料她還是認識的。
就這一張黃花梨的桌子,就不是一年房租能買來的,給租客用?
有種陳德善款圈套的既視感。
陳氏騙局?
“成,謝謝你,丁主任,我下午來簽合同好吧,我沒帶錢。”
丁志一聽事兒成了,笑著說道:“沒關系姜同志,我們這房子房租貴,不好租,你只要愿意租,我就給你留著。”
姜喜珠走出去好遠,看他騎著自行車走了,朝著不遠處大樹下面正在下象棋的幾個老頭過去。
“大爺,我想打聽一下,就那邊的梨花巷子里的房子,能租到嗎,我看那邊的房子挺不錯的,我想租。”
下棋的大爺頭都沒抬說道。
“梨花巷子那是有錢人家的房子,你想租不一定租的起哦。”
站著看人下棋的大爺也跟著聊了起來。
“那一排都是齊鴻儒家的,現在都歸國家經租了,說是每個月交兩成的固定月息,贖買他們的房子,國家經租也貴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那也不便宜,我二侄子年前去問,月租要四十五塊錢一個月,而且里面還沒家具,都要現打。那邊的房子誰租得起,不好租,大片的都是空著的,就租出去幾戶。”
姜喜珠心里有了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