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同志!我不會原諒你的!”
陳清河懷疑自己的耳朵沒聽清。
什么替代品。
“你是不是腦子有病!王冉冉!我要是對你有過一丁點的喜歡,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!”
門口的齊茵:.......
陳宴河仰著頭看著媽媽:“媽媽,我不想哥哥死。”
王冉冉難以接受他這個態度....
她一直以為他喜歡她的,她這么多年都在等他回來,給他解釋當初自己的故意遲到。
她再也忍不住,捂著嘴開門出去。
看見門口站著一群人,她只覺得渾身發麻,羞恥感包裹著她的全身。
有齊司長,有同科室的醫生和護士....
里面的話,他們不會都聽到了吧。
她感覺好丟人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,眼淚瞬間就出來了。
她想跑開,可腿上像是灌了水泥,竟然動彈不得。
齊茵也沒想到自己從小就喜歡的小姑娘,竟然是這樣的,她也不敢相信珠珠的謠真的從她嘴巴里說出來的。
但清河從來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。
陳德善更不會。
“冉冉,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。”
王冉冉從齊茵的眼睛里,再也看不到往日對她的喜歡和溫柔,只剩下冰冷的厭惡。
她只覺得羞恥,撥開人群,抽泣的大步往樓下跑。
她現在恨不得躲到石頭縫里。
病房里,陳清河氣的想捶床。
怎么辦!珠珠要是相信那些傳聞了怎么辦,不相信也不好解釋啊,當初怎么就沒上心呢。
怎么就整天打架斗毆的不干正事兒,學著陸時真寫寫文章看看書不好嗎!
珠珠本來就沒那么喜歡他,自己又騙了她,他爸也騙了她。
現在又這么多他的負面消息,珠珠肯定更不喜歡他了。
她愿意跟陸時真這樣年紀大,又老實巴交的人相親,她還喜歡培林那樣的斯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