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家世跟齊院長家比差的多,哎,長得漂亮就是好,無縫銜接,也不知道她這算不算破壞軍婚。”
“當然算,都拉手了,還抱在一起,這還不算破壞軍婚啊。”
.....
姜喜珠抱著胳膊站在那幾個人身后看著她們,等其中一個人對上她的視線嚇得啊了一聲。
她才淡淡的開口。
“就這么嫉妒我?大早上的就編排上了?”
說的最厲害的那個率先反駁:“誰編排你了,我們就說說話,可沒說你。”
大家緩過神,都不敢得罪她。
不管人家跟誰好,都不是他們能得罪的人,還是趕緊走。
姜喜珠看人要走,立馬大聲質問道。
“我看誰敢走!是誰看見我大早上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了?誰看見的!又是誰看見我和別的男人拉手抱在一起了!今天不說清楚這謠是從誰那兒傳來的,誰也別打算走!”
昨天早上陸時真前腳來的,她后腳就借口買報紙出來了,話都沒說兩句,哪來的有說有笑。
她要是不揪出來這個壞心眼的人,以后恐怕傳的會越來越難聽。
她和陸時真從來沒有過親密行為。
這一個多月,見面的次數也就六七次,陸時真每次都是拎著東西來看望她爺爺。
幾乎所有的相處都是在爺爺的病房里,甚至更多的時候,陸爺爺和他的護工也在。
最近這兩回,陳清然和陳宴河把陸時真盯得死死的,陸時真跟她說話稍微近一點兒,陳宴河都要擋在中間。
但凡傳陸時真和陳宴河抱在一起,也沒有這么離譜。
她和陸時真只有一次是單獨相處,還是她要跟他劃清界限,去公交車站,半路又回來了。
陸時真也是個很有分寸的人,語上都非常有分寸感,更別說行為上了。
因為病房是陳德善安排的,醫院的醫生和護士都知道她是陳德善的兒媳婦,離婚的事情并沒有傳出去。
所以到底是誰在使壞。
要讓她身敗名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