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學聰明了,藏東西都是一個地方藏一個,不要讓他吃,吃了糖,就不好好吃飯了。
身體好以后能保命,不要太溺愛孩子,該動手就要動手,你不舍得,給我打電話,我回來打。”
齊茵眼皮都沒抬的說道。
“哎呀,行了行了,別絮叨了,快走吧。”
她要好好想想,找誰幫她辦這事兒最穩妥。
陳德善腳步輕盈的出了南樓往外面走,路過住院部的時候,看見穿著杏色長襖的姜喜珠。
胳膊上掛著一個布包,里面像是裝了一些書,手里拿著一份報紙,低著頭邊走邊看。
他目光緊緊的鎖住她手里的報紙上。
斜著往她的方向走過去。
等人走近了看清楚了報紙上的一行大字,才淡淡開口。
“清河在609病房,人還昏迷著。”
姜喜珠聽見這話抬頭看過去的時候,人已經走了,只留下陳德善傲慢的背影,身后還跟著兩個警衛員。
陳清河回來了?
回來了就好,齊茵財大氣粗,陳德善位高權重,他回到這邊,就能得到最好的治療。
姜喜珠低頭翻看著報紙的夾縫。
她是為了避開陸時真,特意借口去報亭買報紙出來的,又順便買了幾本連環畫。
研究研究同行的水平。
她聽醫院的護士說,有些經租房會發布到報紙的夾縫里,但都是一些比較貴,從資本家手里收繳的好房子,最貴的一個月要二三十塊的房租。
她不怕貴。
只要房子夠好,四五十她都拿得出來。
陳德善等人影走遠了,低聲跟身后的警衛員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