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已經退了,陳清河要是不立起來,單憑他一個人,孤木難支。
兩個女兒的工作,娘家,全都是他精挑細選的。
大女兒學醫,二女兒搞研究。
萬一他死了,陳清河又沒立起來。
這兩個行業都是技術行業,可以最大程度的降低成分對她們的影響,即使在婆家過不下去了,離婚了也能養活自己,有單位給她們托底。
陳清然學的機械也是這個道理。
陳家可以牢固,也可以不堪一擊,關鍵所在就是陳清河能不能在他退下來之前,或者死之前,接替他的任務,把這個家護好。
他知道陳清河有這個本事,但性子太張狂了。
不磨不成器。
陳德善氣的已經走出去了,看見醫生端著一托盤的瓶瓶罐罐的過來,想到了陳清河那一后背的繃帶。
站在原地,深出一口氣,壓下那股委屈和生氣,抬手示意醫生一邊等著。
自己又大步推門進了病房,進門果然看見齊茵又在拿著帕子擦眼淚。
整天哭不完的眼淚。
一大家子人都委屈,就他不委屈。
他深出一口氣說道:“事情已經發生了,與其把精力放在恨我上面,不如想著怎么解決問題。
姜喜珠最近在干休所附近租房子,面粉廠家屬院那一片,我記得你們家有不少房子,找一套小戶型,不要太好的房子,房租比市面上稍微高一點,讓面粉廠的領導出面去租房。”
陳德善說話的時候,看齊茵雖然還低著頭,但明顯聽進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