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趴在床上,后背纏滿繃帶的陳清河,掀開蓋著下半身的被子,大致看了一眼。
還好。
沒有致命傷。
估計是要受點兒罪。
人能活下來就行。
他想了一下,甩開被子,就去扒兒子的褲子。
這大腿纏了這么多繃帶,不會傷到命根子了吧。
齊茵一看他扒兒子的褲子,立馬心煩的拍了一下他的手。
“是你親兒子嗎?還能生!”
關注點對嗎?清河這一身的繃帶,他去扒褲子?!
她現在是真煩陳德善。
陳德善最后一點兒懸著的心也放下了。
要是命根子傷了,姜喜珠這邊,他就真的回天乏術了。
陳德善見到了活著的兒子,心情好了不少,聲音也難得的柔和。
“劉媽給你燉了鴿子湯,先吃點兒,別到時候清河醒了,你倒下了。”
齊茵沒理他。
陳德善擰開保溫壺,偷偷看了一眼病床前明顯清減不少的齊茵。
“給點兒面子,多少吃一口。”
邊說邊盛湯。
齊茵冷笑一聲說道。
“你的面子太大了,我可給不了。”
陳德善嘆了一口氣,把湯盛好遞過去。
“身體是革命的本錢,吃點兒也撐得住。”
齊茵冷眼瞧著他遞過來的鋁制飯盒,淡聲說道:“等清河醒過來你打算怎么跟他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