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王冉冉那大小姐脾氣,哪有人家放得開。齊司長有錢,她丈夫有地位,人家不缺王冉冉這樣的兒媳婦,缺的是這樣愿意捧著的。”
“也不是吧,我看她這陣子天天在走廊畫畫畫到半夜。”
“切,畫什么啊,孫醫生都說了,她高中學歷,她爹穿的衣服都是帶補丁的,這樣的人家能有錢學畫畫?”
“......”
一輛綠色的運輸車疾馳而來,驚起一枝的麻雀,朝著總醫院的大門開進來。
運輸車里幾個士兵固定著一個擔架。
兩個護士量著血壓,確保一會兒可以立馬推進手術室。
擔架上躺著一個頭上纏著紗布,胳膊和腿上也都是紗帶的年輕人,年輕人嘴唇干裂,胳膊上有多處燒傷,手上還輸著液。
車子進門的時候輕輕的顛簸一下,擔架上的緊閉著眼的年輕人皺了皺眉頭。
齊茵立馬一陣心疼。
輕聲的在兒子的耳邊說道:“再忍忍,馬上到醫院了,珠珠在醫院等著你呢。”
她是從前線陣地醫院里把清河接回來的,她不管別人說她搞特殊,說什么都好,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清河這樣奄奄一息的躺在醫院里。
最嚴重的是大腿和后背上的灼燒傷。
大腿和胳膊上都有彈傷,但也只是做了簡單的手術把子彈取了出來。
也就是清河身體好,換成別人,缺水這么多天,加上這樣的傷勢,根本抬不下戰場。
就是抬下來,在那樣簡陋的醫療條件下,取彈后也堅持不到她來。
她做過軍醫,實在太清楚陣地醫院的條件了。
輕傷的暫且救不過來,像清河這樣的傷勢,浪費藥,浪費人力,做了取彈處理后,基本上就是全靠意志力堅持到轉院。
運輸車開進醫院,引起醫院的病人頻頻側目。
“這是哪家的病人,這么厲害,運輸車都開進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