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:.......
這也太明顯了。
更不能住了,不管是誰,都是司馬昭之心。
正在辦公室看著資料吃著大肉包的陳德善,聽到孫繼說,她不租房也不住招待所,更邪門了。
這小丫頭片子又發什么神經。
嚼著肉包子,吐槽著自己的警衛員:“這點兒小事兒你都辦不好,要你干什么用!吃的那點兒米飯都往腦子里塞!”
孫繼撓了撓頭,又想了想還是把自己這幾天的猜測說了出來。
“姜老爺子剛住院的時候,我有幾回在食堂里打飯的時候,和姜同志撞見了,不過我喬裝打扮了,穿的是我弟弟機械廠的工裝,還戴著帽子,你說她有沒有可能...察覺了。”
陳德善吃包子的動作一頓。
“你自己的臉長成啥樣你心里沒數啊,你還戴著帽子,能遮住啥,滾吧滾吧,別在這兒看的人心煩。”
怨不得那小丫頭突然這么大的氣性,還一下相親倆。
感情早就知道自己派人盯著她了。
真是個犟種,在醫院打地鋪都不住他安排的地方。
誰還不是個犟種了,愛住不住,不住活該挨凍。
想在哪兒打地鋪就在哪兒打。
可不是他不幫,人家不愿意住。
又趕上周末,陸時真趕在陳清然姐弟倆沒過來之前,早早的就來了醫院。
早上八點多,他就騎車到了醫院,這幾天天氣已經漸漸暖和了,地面的雪和冰也都化了。
他拎著一網兜的山楂上了醫院二樓。
這是他大姨送過來的,他媽讓他挑出來一些大的拿過來給喜珠做零嘴。
病房里還是熟悉的位置,看見熟悉的背影。
他心口涌起一股暖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