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小福抗洪救災回來了,到時候他們也是爺孫三個人在京市,相互也有個照應。
姜喜珠看了一眼目光殷勤的陸時真,想著正好在外面,有些話說出來,省的傷了他的面子,她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我們出去走走吧。”
正好她還要去一趟新華書店看看她的書有沒有上架。
前天。
滇南新華書店的主編張文靜,說新華書店總部已經決定在全國范圍內上架她的畫冊。
合訂版初次刊印,數量是十萬冊,合訂版一共三百六十七頁,價格定在五毛三,合訂版價格要比單冊拆開賣的價格低很多。
張主編說是考慮到很多政府單位會用,所以他們新華書店想把利潤降到最低,為政府節省開支。
她也同意了這個定價。
張主編說,預計她這次的版稅能拿到五千八百三十元。
版稅的匯款單她還沒收到,但這個數字已經足夠她躺平了,所以她才拿起筆,打算繼續畫。
只要這十萬冊能順利銷售,她就會在這一行小有名氣,如果在這個時候,她適當推出自己的新作,特別是故事類的新作。
會讓她的名氣更上一層樓。
即使是特殊的十年,文藝工作者被打擊的厲害,但對繪畫這門技術依然是有需求的,名氣越大,她就能在特殊十年有更多的選擇。
再者....她不想沉浸在某人可能犧牲的情緒中,她感覺再不讓自己忙起來,她精神可能會出問題。
等陸爺爺來了以后,姜喜珠才跟著陸時真出了門。
下了樓,看陸時真要去車棚里騎行車,她喊住了他。
“我不想坐自行車,風吹的臉疼,坐公交車可以嗎?”
姜喜珠就是單純的覺得,坐自行車后座這件事,顯得太親密了。
還不如坐公交車,至少公交車上人多。
再者去公交車站的路上,也方便她說一些話。
陸時真扶了扶自己頭上戴著的氈帽,笑著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