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去坐公交。”
走去公交車站的路上,姜喜珠把肚子里的話反復的琢磨,然后才開口。
“陸同志,有些話,我想先跟你說明白,免得以后給我們兩個都造成困擾。”
陸時真心中猛地咯噔了一下。
是要拒絕他了嗎?
他其實能感覺到,她像是被兩家的家里人推著站到了他的身邊,他們兩個人結婚,兩家人都會很開心。
而他也自私的利用著這一點,假裝看不到她的一些暗戳戳的拒絕。
他雖然心里有些失落,但面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。
“你說?”
姜喜珠低著頭抿了抿嘴,才輕輕的說道。
“當初跟你和你表弟相親,我是有一些置氣的成分在的,我和陳清河的婚姻關系比較復雜,我一時間很難跟你說清楚。
總之我當時就是為了和陳德善對著干,我知道他在醫院安排了人看著我,我害怕他會利用我的感情,讓我順從他的家規。
所以我才沖動決定相親,我就是想讓他知道,我不是非陳清河不可,我想擺脫他想要控制我的打算。
這幾天冷靜下來以后,我左思右想,都覺得這個行為對你有些太不負責任了,所以我想有些話還是要跟你說清楚。”
她話剛說完,還沒接著往下說,陸時真就率先著急的開口。
“我不介意。”
姜喜珠有些詫異的看向他,她還沒說,他就知道了?
陸時真看著她詫異的表情,就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他其實一直也很想表態,但是他有些說不出口,害怕自己說了會冒犯她,但既然她也要談這個。
不如說的清楚明白。
“我知道你對陳清河還有些放不下,我不介意,我也不介意你繼續考察我,你把我做的事情,當做我替我爺爺還恩情,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