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報國說著把單子遞了回去。
憋在心里很久的話,終于說出來了,像是排出了一身的污濁氣。
渾身都舒坦。
其實珠珠娘還說了一些比較難聽的話,他沒說出來。
他怕珠珠萬一還想跟青山和好,珠珠娘那些話說出去,恐怕要徹底得罪珠珠的婆家了。
珠珠她娘和舅舅的態度很堅定,決不可能再結這個親家。
他是想讓珠珠把這個六千塊退給人家,離婚了也不占人家便宜,被珠珠娘罵了一通,說他假仁義,他就沒敢再提。
他覺得,珠珠聰明,都聽珠珠的。
老爺子在醫院躺了半個月,都沒人發現是被人陷害的,珠珠回來一天就發現了。
這說明珠珠才是這個家里最聰明的,他雖然不聰明,但他從不替聰明人做決定。
齊茵聽完這些話,立馬起身解釋。
“姜大哥真是不對不起,錢是我帶過去的,是我沒考慮周到,這不是清河的意思,是我腦子糊涂,等年后,我親自去家里給親家母道歉,你看成不。”
她當時真沒想到羞辱什么的。
但現在親家公一說,她覺得自己確實有些羞辱人了。
陳德善看齊茵這么卑微的姿態,瞬間就心口發酸,但凡牽扯到清河的事兒,她是什么面子里子的都不要。
看著傲慢,實則最心軟講道理。
他把齊茵拉回到了凳子上。
他既然是當家人,自然要解決最棘手的問題。
他只是想給姜喜珠提個醒,也沒想過真攪黃這個婚事,姜喜珠這么硬氣是他萬萬沒想到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