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到珠珠半夜站在窗臺前哭,他就猛然生出來一股力量,對著眼前的兩個人多出一些埋怨。
要不是看在他們給他爹安排手術,他都想直接把人轟出去。
這事兒眼下也沒必要再瞞著他爹了。
珠珠昨天和陸老爺子的對話他都聽見了,珠珠今天是去相親了。
陸老爺子他是信得過的,給珠珠找的丈夫,別的不說,過去了肯定不會讓珠珠受氣。
陳德善看著那個一臉怨恨又雙眸含淚的漢子,莫名的竟然有些心虛。
他笑著從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來一張單子。
“姜大哥,有些事情可能是有些誤會,這個是清河和喜珠的結婚報告,你看看。
之前的結婚證是和陳青山領的,陳青山是清河在滇南工作的化名,這才有了那一檔子事兒。”
他這一時間還真摸不清姜父的需求。
說話滴水不漏的,把閨女說的如珠如寶的。
姜報國接過單子,看了半天,才算的看出來是姜喜珠和陳清河的結婚報告。
他心里沒有一絲的喜氣。
不管是什么原因,珠珠是實實在在的掉了眼淚的。
“具體是個什么情況,我也不懂,這單子你到時候給珠珠吧。珠珠她娘說,要是有機會見到你們,讓我幫她帶句話。
珠珠娘說,你們是打仗的將軍,扛的是槍,我們是種地的將軍,扛的是鋤頭。
你們賣的是命,所以你們吃的好用得好,我們家賣的是力氣,日子苦了一點。
但咱們都是靠自己的本領換錢,分工不一樣,但人都是一樣的人,兩條胳膊兩條腿。
你們家青山是個寶,我們家珠珠也是個寶,花錢買離婚證,有些太羞辱人了。
但珠珠既然拿了錢,我們也就承下這份情,她讓我謝謝你們愿意幫我們家改善生活,但以后我們家不勞煩你們幫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