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長這樣。
怨不得陳清河那個臭小子發神經一樣。
一會兒給到處打電話通知朋友他結婚了。
一會兒又給他爺爺打電話對天發誓會好好干,一定光耀門楣,還偷他媽的錢哄媳婦。
大意了。
這本人怎么比照片好看這么多。
怨不得寶貝的跟個眼珠子似的,洗衣服做飯挑大糞還送花....在家里一點兒地位也沒有。
這姜喜珠,確實是....有點兒資本在身上的。
真讓她跟別的男人跑了,這家恐怕真待散,不散陳清河也給他攪和散。
男子漢大丈夫,拿得起放的下,他陳德善縱橫沙場幾十年,靈活作戰是基本操作。
一個漂亮的小丫頭而已。
他清了清嗓子說道:“先前是我工作忙,忽略了你們家的事兒,今天是特意來看望你爺爺的,給你們帶了年禮。”
他話剛落下,后腰被擰了一把,疼的直咬后槽牙,又接著說了一句:“過年到時候你來家里,家里給你和你爸房間都準備好了。”
他自以為自己的態度夠低的了。
沒想到那小丫頭冷笑了一下,清冷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他,還帶著些譏諷。
“我為什么要住在前夫家,我又不是沒地方住。陳德善,我和陳青山的離婚證是你親自派人騙我領的,你不會忘記了吧,我和你兒子已經婚嫁自由了。”
陳德善看著她淡淡笑著的神態。
心里隱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。
他看了一眼身后一臉期待的齊茵,接著放下面子說道。
“你們的結婚報告已經批下來了,現在就是未婚夫妻的狀態,等清河回來了,你們就可以領證了。”
姜喜珠嗤笑一聲。
“那份結婚報告,我問過了,只要不領結婚證,結婚報告沒有任何的法律意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