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珠珠要是相了親,她回去非和陳德善再打一架不成。
陳德善被擰了一下,面上依舊笑得,但后槽牙咬的死死的,他把陳宴河換了個方向抱著,借此掙脫被齊茵擰著的后腰。
“相親?和誰相親?”
他明知故為。
他就不信陸時真敢當著他的面,說跟他的兒媳婦相親。
“報告首長,我和姜喜珠同志相親。”
齊茵擰著丈夫的手又使了一把勁兒。
他再耍心眼子,兒媳婦就真沒了!
到時候清河回來肯定要死要活的,這日子就沒法兒過了。
陳德善面露一絲不悅。
聲音里也冒著些冷氣的說道:“姜喜珠和陳清河的結婚報告是你爸親自審批的,你不會不知道吧。”
姜喜珠覺得如果她現在不出面說清楚這件事,那真是對不起陸時真這坦坦蕩蕩的態度了。
她徑直朝著陳德善走了過去。
雙手抄在棉襖的口袋里,神情淡然的望著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。
而后帶著些淡笑的質問道。
“這位領導,請問這位同志和我相親,有什么地方不對嗎?我不止和這位同志在相親,我和另外一位同志也在相親,我一天相兩個,違法嗎?”
這時候,趙威也主動走了過來,表哥是真會顯擺。
人家小姜是來跟他相親的,他還先顯擺上了,于是他大大方方的也開口解釋。
“領導,姜同志是跟我相親的,我表哥就是正好來送我。”
陸時真一聽,看向表弟,笑著說道:“表弟,姜同志都說了,和咱們倆同時相親。”
陳德善聽著臉色越來越黑。
皺眉仔細打量著穿著黑襖的年輕女同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