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覺得還真有可能。
沒一會兒警衛員回來說道。
“陸鳴恩有三個孫子,大孫子今年三十.....”
陳幕直接打斷了他,不耐煩的說道:“沒結婚的有幾個。”
“最小的孫子陸時真沒結婚,今年二十六,國防大學和小陳同志是同級畢業生,目前在總參通訊部工作,連級干部,前年打了結婚報告,未婚妻是軍醫,但沒來得及領證,未婚妻就在救災中犧牲了。”
陳幕聽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不是半個二婚人士嗎!
這個陸鳴恩!他就說嘛,那笑的一臉奸諂樣兒是干什么的,感情是為了挖他孫子的墻角。
二婚對二婚,可不就合適。
他就是想敲打敲打那個小丫頭,可沒打算把孫媳婦讓人。
這要是清河回來了,媳婦被人掘走了,還不把他小樓都給他砸了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木雕。
不行啊,他著急抱重孫。
清河向來脾氣倔,這個媳婦他是認真要娶回來的。
要是沒了。
下個媳婦指不定等到他骨頭慪碎了才有。
他扔下刻刀就去書桌前打電話。
半天那邊才接通電話。
臨近年關,各種突發事件多,京市活動多,安全問題更多,陳德善也是忙的不可開交,接到他爸的電話。
聽他爸說陸鳴恩可能是要把姜喜珠說給他孫子陸時真,頓時有些氣笑了。
“爸,你開什么玩笑!姜喜珠和清河的結婚報告是陸為民親自批的!
就是陸鳴恩要說給自己孫子說媒,陸為民這個當爸的也不可能同意的,都是一個單位的,以后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沒有這么無恥!
再說了陸時真和清河是同學,挖同學的前妻不丟人嗎,不是人人都像你這么無恥...不對,不對是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陳德善差點兒把自己的心里話說出來,嚇了一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