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河估計要到三月初才回來,他們兩個人還沒領新的結婚證,在家里過年容易惹人閑話。”
還是等清河回來了,辦了婚禮以后,再讓人住到家里。
不然這稱呼都是個麻煩,到時候家里來親戚了,到底是改口還是不改口,都是問題。
還是等辦了婚禮以后再說。
也不差這一兩個月。
還以為這陸鳴恩過來是圖什么呢,原來是想自己去接人。
如果是正常的親家,進京自然要去接,但現在嚴格意義上只能算是未婚妻,畢竟還沒領證。
不去接,等手術后去看望,也算是合規矩。
陸鳴恩一副懂了懂了的神態。
激動的蒼老的手都有些抖了。
意思就是三月份之前,只要喜珠愿意嫁他孫子,就算是他的孫媳婦!
好好好。
時間完全來得及!
等到陸鳴恩一臉喜氣的走了,陳幕拿起刻刀繼續在木頭上刻著小人,刻著刻著猛然想到一件事。
他轉身問身后的警衛員。
“小王,陸鳴恩的孫子,今年都幾歲了,有沒有沒結婚的。”
被喊做小王的人愣了一下。
“我去問一下。”
陳幕手里拿著刻刀端起旁邊的有些涼的茶喝了一口。
喝完越想越覺得陸鳴恩剛剛的笑容不對勁。
這個陸鳴恩,不會...打算截胡吧。
應該不會這么無恥。
這姜喜珠和清河的結婚報告都批下來了,這年后結婚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啊,他總不能...為了報恩昏頭吧。
姜金生和陸鳴恩這哥倆一起打了十幾年的仗,是穿一條褲子的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