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會兒里面走出來一個穿著軍裝,腰間別著手槍的年輕人,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。
“陸老爺子,已經通報了,咱們上去吧。”
陸老爺子這才笑盈盈的跟身后的年輕人說了一聲,咱們進去吧。
二樓書房靠著窗子的位置。
一個穿著軍裝,弓著背的白發老人,正戴著一副圓圓的眼鏡,全神貫注的拿著刻刀在雕木頭。
桌面上擺著幾十種小刻刀,大小不一,還有幾個大小不同的放大鏡。
一個樹根形狀的木頭,栩栩如生的雕出來一個一個的小娃娃,手里有的提著燈籠,有的提的葡萄。
陸老爺子進了門,笑著輕輕說了一句:“老首長您這手藝真是越來越巧奪天工了。”
陳幕依舊沒抬頭,認真的劃著這串葡萄的最后一刀,而后才摘下眼鏡,淡笑著看向坐在輪椅上的人。
“沒凍著吧,臨近年關了,來慰問看望的人多,又不能人人都讓上來,不然我這兒都成景點了,這才多了一個讓人通報的流程,可別介意。”
陸老爺子笑著說了幾句應該的應該的。
人走茶涼說的是后繼無人的。
陳老首長自己退下了,兒子卻不比他當年的級別低
孫子眼看著只要今年能從戰場上囫圇的退下來,那照樣也是前途光明,一路平步青云。
要不是因為姜金生的孫女和陳老首長的孫子在滇南結了個婚,大概率今天他也是被擋在外面的那些“參觀者”。
他今天來,也是告知人已經在火車上了,看看到時候人來了,陳家要不要出面接待。
試探試探老首長的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