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可以從她的手里騙到姜小福的部隊地址,能得到地址自然更好,可以有雙重的保障。
她要趕緊托人去縣里買一盒雪花膏,賄賂姜喜珠。
臨近年關了,村里人多。
從拖拉機進村的時候,就跟著不少小孩在后面聞拖拉機的尾氣。
也有閑聊的漢子抄著手跟在后面打量著這個突突突的鐵家伙。
“姜支書,孟老禿來了!開著鐵牛來的!”
有人率先跑到姜家的大門口對著里面喊。
姜父正在院子里抽煙袋,聽見大舅哥來了,也沒起身,只是說了一聲:“知道了。”
肯定又是來勸他爹去首都看病的。
還開鐵牛來,也不怕費油,就他愛顯擺,都什么時候了,還顯擺。
真以為他不想自己爹多活幾年啊,但他實在看不得他爹掉眼淚,他爹一說害怕死在外面,他心里就揪得慌。
他寧愿背著罵名,也要他爹走的踏踏實實的。
抽了一口煙袋,看著在院子里幫他們家劈柴火的警衛員,他嘆了一口氣。
這個姜大福!聽他那個舅舅的攛托,給京市的人打了電話,現在可好,請神容易送神難。
這警衛員不是一般的死心眼,說是不把他爹接走,回去首長要罰他去糾察連上班。
這糾察連就這么可怕?!!
在這兒都跟他吃糠咽菜的耗了半個月了。
從醫院跟到家里,他背著他爹回來,這警衛員也屁顛屁顛的扛著輪椅跟在他后頭。
腦子不是一般的軸。
“姜支書!你閨女好像也在鐵牛上!”
姜父聽見閨女兩個字,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,一下就站了起來。
“我們家閨女回來了?!!!”
“回來了回來了,那不是在鐵牛上坐著呢!”
姜父頓時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手里的煙袋,抬手亂揮著幾下,把院子里的煙揮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