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躺在靠窗的床上,有些意識模糊,但緊皺的眉頭可以看出來爺爺很疼。
姜喜珠坐在床邊的小凳子上,探過身子手伸到被窩里,抓住了爺爺的手,聲音不由得有些哽咽。
“爺爺,我是珠珠啊,我回來看你了。”
姜金生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,他這幾天只要吃了止疼藥,總是做夢的時候多一點兒.
有時候看見老婆子,有時候看見大女兒,有時候看見的是自己的兩個兒子,都是過來接他的。
他就等著熬過春節,讓家里安安生生的過個好年,出了十五,他就跟著老婆子他們走了。
“爺爺,我是珠珠啊。”姜喜珠又輕輕的說了一遍。
姜金生混沌的眼神聚焦了好長時間,看見眼前的人,瞬間神色變得凄然。
“我的夢夢啊,你來看爹了,爹馬上就要去找你了。”
姜喜珠聽見夢夢這個名字。
想了一下,早逝的姑姑名字好像叫姜夢安。
爺爺抓著她的手力氣越來越大,像是害怕她會走,幾乎要把她的指骨給捏碎了。
她忍著疼喊了一聲:“爹。”
站在門口的孟有志一下就明白珠珠這是要干什么了。
姜父看見自己爹又認錯人了,昨天還把他當成了他大弟,珠珠也跟著他爹亂喊,正要跟他爹說這是珠珠,就被大舅哥拉了出去。
姜報國一出去就雙手抄在袖子里,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你拉我干什么!這鐵牛來回下鄉的油錢,等珠珠他娘回來了,我補給你,你少摻和我們家的事兒,要不是你攛托大福,這警衛員能纏著我們?”
孟有志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。
想罵他榆木腦子,想著他最近確實也不順,就忍了,好聲好氣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