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向來對這塊兒看的開。
人人都對死亡諱莫如深。
可人人都要死的啊。
都要面對死亡。
更何況她都是死過一回的人了,不出意外她現世的爸媽應該逢年過節的,都給她燒這個吧。
能保證她一個年輕女性安全回到老家的東西,就是好東西。
保準她這一戰成名,一路上都沒有扒手愿意搭理她,這么多目標任務,何必沾她這個晦氣。
她早就防備著有扒手偷她東西。
本來想著他們半夜偷東西,摸到這東西會嫌晦氣,看見就不再摸了。
誰能想到還有這樣直接赤裸裸威脅的。
一直坐在她對面裝睡的大哥,這會兒睜開眼,一臉嫌棄的說道。
“你能不能換個座!你這陰間的東西也往火車帶!晦氣死了!”
“大哥,俺買的就是這個座,俺是遵紀守法的,俺不能坐到別的地方,別的也塞不下俺啊。”
姜喜珠說完又看向對面抱著孩子一臉防備的大姐。
笑容堆了一臉。
“大姐,要不要?”
“不要不要,我不要。”
不止大姐,姜喜珠感覺原本擠在過道的人,都想逃。
姜喜珠一臉遺憾的把衣服隨手塞到了袋子里。
姜喜珠一直睜著眼沒睡,她雖然已經盡可能打扮的讓自己看起來很老,但畢竟臉面在那兒放著。
獨自出門的年輕婦女,最容易成為目標。
又過了一會兒,她被乘警過來叮囑了一番。
安排她那些不吉利的東西不要掏出來,好些個人過來舉報她帶不干凈的東西上車。
又檢查了她的介紹信,發現她的介紹信是軍區開的有些詫異。
把她領到了乘警的工作間,稍微問了兩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