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:........
至少也等她睡著了再翻啊,她這的玉米窩窩還沒吃完呢,直接當面翻啊。
她和絡腮胡對視了一眼,看見了他眼神中的威脅,和他袖子里露出來一半的匕首。
這個年代的火車車窗是可以打開的,車速又很慢。
大哥就是捅死她,然后跳出去,就這車廂里的擁擠度,等乘警過來了,她也該死透了。
關鍵是,大哥這匕首,這樣沒有刀鞘的塞在袖子里……合理嗎?
她看向對面的一家三口,都坐的跟個鵪鶉似的。
姜喜珠要出聲的時候,坐在對面的大姐對著她搖了搖頭。
大哥也是眼閉的死死的,眼睛周圍的褶子都出來了,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裝的。
她孤身一人,自然老實的很。
反正她早有防備。
先觀察觀察。
這一兜是她怕包裹慢了,比她到家晚,到時候她沒有換洗的衣裳,隨身帶著的。
但她包里的衣服是沒有補丁的,所以她也巧思了一些,做了一些小手腳。
絡腮胡沒找到錢票,一臉陰狠的盯著旁邊的年輕婦女。
這個女的,灰色的襖子和棉褲雖然都帶補丁,但一看就棉花足,腳上穿的還是棉靴,窮也窮不到哪里去。
十來塊錢肯定是有的。
他一直在等她睡覺,媽的,等了六七個小時了,都出去偷了好幾茬了,她還睜著眼。
把他當老鷹熬呢。
窗外有啥呢,一直盯著看,也不睡。
邪門了。
要不是在她身上花費了這么長時間,不偷有點兒虧了,他都想放棄了。
“妹子,條件不錯啊,這衣服都挺新的。”
諒她一個獨自出門的婦女,也不敢跟他杠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