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花已經被這幫人逼得沒辦法了。
她早就看出來這幫人是要訛錢,她讓大兒子來村里打聽過,這個趙寡婦不止和她丈夫一個人好。
是個千人騎的。
整個村的人都笑話她丈夫,都在看熱鬧,可她丈夫不信,還說她是妒婦,給她好一頓打。
姜喜珠這會兒嗓子已經說冒煙了。
只想回去喝口水。
但依舊面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。
“王同志,你先回去休息,軍區和公安都會給你一個公正合法的解釋。”
王春花抱著孩子站起身。
張雯悄悄的伸手,想拿走她手里那瓶農藥,又被看了個正著,正尷尬著。
就見那王春花,袖子抹了一把眼淚,把瓶子遞了過去。
“這里面裝的是水,農藥每個村農機站都是有固定配額的,不是莊稼人,弄不到農藥的。”
她只是拿出來嚇唬人,想逼那幫人說實話,讓公安的人也都過來幫她說理。
她還有兩個兒子,一個女兒還不滿一歲,她死了孩子怎么辦。
張雯:.....
吃了沒下過地的虧,這給她嘴皮子都磨破了。
回去的路上,姜喜珠開的三輪摩托,張雯和王春花兩個人擠在一個位子上。
隨著滾滾黃土拔地而起。
三輪摩托穩穩的朝著前走。
幾個公安看的眼睛都直了。
“這婦聯還有這號人物啊,還會開摩托啊,我都沒學會呢。”
“你還沒人家有文化呢,人家高中生,你看那小詞用的,一套一套的,你就是再練十年也學不會。”
“那確實,給我聽得都上火了,都想抓著那個劉狗蛋揍一頓。”
“人家在軍區小學開了兩場普法宣講會了,第二場我打算去聽聽呢,墻頭上都坐滿了,根本就擠不下人。”
“要能能多點兒這樣能讓人聽懂的普法宣講會,咱們工作的時候也不至于三天兩頭的被村民圍著打。”
“她不會給咱們開壞了吧。”
“人家幫了這么大忙,人家練練手咋了,再說了,咱這是軍用的,結實耐造....”
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