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感嘆道:“你比我家清然要成熟。”
“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。”
齊茵沒在反駁。
老遠的看見那些人看著她們兩個過來,還在議論。
等她過去了,又都躲避著她的視線。
沒在開口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。
難不成真的穿的太資本家了?
意識到自己現在又完全相信姜喜珠的好心了,她趕緊提醒自己。
不能上當,不能上當。
這丫頭是蜂窩煤。
心眼子多。
清河已經落入她的圈套了,她不能再上當了。
不管姜喜珠怎么說,她以后都不會再跟姜喜珠吵架,省的清河誤會她針對他媳婦。
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反正到時候勸不走,她可以直接用藥把人迷暈,讓警衛員扛著他走。
就是她沒想到清河現在長這么結實,到時候恐怕還要小姑子那邊再安排兩個人。
不然這塊頭,還真不好弄走。
齊茵原本是想住在家里的,她想著沒床她可以打地鋪。
但這地方太潮了。
兒子的...舊鋪蓋...也太黑了,從蛇皮袋里掏出來的時候,還帶著一股惡臭,她感覺不比廁所里的味道好多少。
她簡直無法想象,清河怎么會睡在這樣的鋪蓋里。
她突然覺得姜喜珠也挺厲害的。
.....
次日一早,姜喜珠就被陳青山神神秘秘的喊醒了。
“珠珠,錢我去營區拿回來了,咱們趁我媽還沒過來,趕緊走。”
姜喜珠看了一眼枕頭下面的手表。
才不到八點。
這哥真是精力旺盛。
昨天他們兩個折騰到三點多才睡,她這會兒還沒緩過來呢,膝蓋都還是疼的,頭也疼。
“再睡會兒,困死了。”
陳青山哎了一聲,脫了鞋趴在床上看著她睡。
像是描出來一樣的眉毛,長長的睫毛,高高的鼻梁,紅紅的嘴唇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