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舒雅又是好一陣和大娘們溝通,才在靠前排的位置擠出來兩個位子。
陳青山剛坐下,就被后面的大娘抱怨。
“哎,你這個人,這么大的個子怎么還坐在我們前頭,多礙眼,人家男同志都在后頭。”
齊茵有點兒不痛快,正要反駁。
就聽見兒子的有些驕傲的話語。
“我看我媳婦,肯定要離近點兒看啊,大娘你也爭取早日讓你兒媳婦上臺,到時候領導也給你安排前排的位子,我這是沾我媳婦的光。”
大娘十分驚訝的說道。
“你就是那個大學生哦,歐呦,長得真俊,之前都說你長得像個流浪漢,頭發像狗啃的一樣,都是瞎傳啊,這多俊啊。”
大娘的話一落下,幾個人都看了過來。
“小伙子,你真是有福氣,娶了這么漂亮一個媳婦,畫也畫的這么好。”
“可不是,之前聽說是個粗人,給我們可惜的不得了。”
“還好不是鮮花插在牛糞上。”
“....”
齊茵聽著兒子的風評,一腦門的問號。
怎么會有這么多差評。
搞得好像她兒子高攀了姜喜珠一樣。
“毛毛,媽明天就幫你把賬都還上,媽帶的錢夠多。”
還是錢惹的禍。
陳青山聽著他媽的話。
點了點頭。
希望她明天還有錢幫他還賬吧。
后面離的稍遠點兒的,不知道這倆人是誰的,都在大聲的抱怨了起來。
“那前面的男同志是誰啊,坐這么高,我們這后排都看不到了。”
“對啊,旁邊還有個還撐著傘,我們后面還看不看了。”
“今天姜同志還要給我們講怎么做防曬的套袖省布料呢,你這樣我們都看不清了。”
“......”
齊茵正要給兒子說,干脆不看了算了。
看個演講曬得要死,還要被一幫人數道。
多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