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陣發酸。
連帶著再回去看見他媽的時候,心情也很是不好。
他本來也沒打算留在這里。
從這里上戰場。
要是真折在戰場上了,姜喜珠,他的上級們都要跟著倒霉。
他原計劃也是調回原單位以后,再派遣到前線的。
成了烈士,他爸怪不到任何人的頭上。
他的視線落到了大姑手里的藤編手提箱里。
如果他媽給不出答應她的錢。
姜喜珠...一定會認為他媽是個騙子。
內部瓦解他們的合作....
他才有機會代替他媽和姜喜珠合作。
他不需要她做任何事情,只要她不跟他扯離婚證,不要跟別的男人好就成。
什么都不用做,就在滇南等他過來接她。
等他拼出來軍功,升到副團,爺爺愿意為她作保了。
他就以陳清河的身份接她去京市。
用陳青山的結婚證換陳清河的結婚證。
要是真沒回來,她也能如愿當上烈屬。
到時候肯定也一輩子都忘不了他這個第一任丈夫。
反正從三年前,他連中兩彈還能活著被抬下戰場的那一天開始。
從今往后的每一天。
對他而,都是賺的。
這回要真被算命的掐對了,折在戰場上了。
也沒有什么遺憾了。
就是要以防萬一,多弄點兒錢給姜喜珠。
他沒了,家里還有陳宴河,還有花不完的錢。
姜喜珠的錢是會花完的。
說干就干!
他臉上露出干凈的笑容。
“媽!你這一路過來辛苦了吧,我帶你去招待所。”
他說著主動從大姑手里接過他媽的箱子。
沉甸甸的箱子,讓他心里很踏實。
應該裝了不少的現金。
齊茵看著兒子笑出一口的大白牙。
依稀能看出兒子曾經清朗俊俏的模樣,心里那股酸澀壓下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