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著眼眶壓下心底的那股酸楚往前走。
越靠近越覺得不對勁。
直到看見那個大高個的側臉,她站住了腳步。
看了一眼小姑子,又看了一眼她的清河。
“怎么這么黑?你確定是清河?”
陳舒雅這會兒覺得腰板都直了。
大嫂回回見她回回嫌棄她黑,她解釋了好幾回這邊的太陽毒,大嫂還是愛說她黑。
這下好了,她跟清河比著,可白了不止一個度。
“嫂子,我們這邊太陽毒,曬得都黑,你看大家都是黑黝黝的。”
齊茵看了一眼四周的人。
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眼淚,瞬間就繃不住了。
她的毛毛要受多大的罪啊。
她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。
直到快距離兒子還有五六米遠的時候,她才看到被兒子擋住身形的年輕女人。
縱使見過照片,知道姜喜珠長得漂亮。
也沒想到會漂亮到這種程度,照片看不出人的膚色和氣質,只能看出精致的五官和茂密的頭發。
這會兒看到活生生的人。
不由得也愣了一下。
活像個洋娃娃一樣的長相。
白的發光,特別是和清河站在一起,像是兩個人種。
白襯衣黑裙子腰身掐的細細的,笑的時候眉眼彎彎的,正把手里的汽水遞給身前的男人喝。
看著兒子因為喝汽水刻意弓著的腰。
透著一股子卑微。
她心中更加的酸楚了。
就知道這個詭計多端的姜喜珠會拿捏她兒子,果然是真的。
清河還是太單純了。
幸好她過來了。
她要是不把姜喜珠安撫好,等離婚證下來了,姜喜珠竄托清河跟他爸鬧。
清河要遭更大的罪,這京市鐵定回不去。
“毛毛!”
陳青山正在就著姜喜珠的手喝汽水,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水汪汪有些勾人的眼睛,盼望著晚上的到來。
聽見這一聲帶著哭腔的毛毛。
他一口氣汽水卡在了嗓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