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被他夸的臉上也帶了些喜色。
要不咋說陳青山讓人著迷。
嘴巴甜的不像話。
每天情緒價值都給拉滿。
接過汽水喝了一口說道:“別給我戴帽子,我可不會彈鋼琴,我只會畫畫。”
“我會,等咱們回去了,你什么時候想聽,我就什么時候彈給你聽。”
“好啊,到時候你教我。”
“學琴累手,你不用學,你什么時候想聽我都給你彈。”
他媳婦的手是畫畫的。
練琴太費手了。
姜喜珠看著他額頭上跑出來的汗,從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來一個素白的帕子,幫他擦了擦額頭的汗。
她今天穿著細細的高跟鞋,六七厘米的跟,穿著高跟鞋,她稍微踮腳就能湊到他耳邊。
而后趁著大家沒注意。
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話。
陳青山頓時渾身都熱烘烘的,一臉興奮的看著她。
感覺被媳婦調戲了。
但是還挺喜歡的。
齊茵撐著一把藍色的碎花傘,踩著高跟鞋穿過人群,往最前面的大樹下過去。
所到之處,都是議論聲。
“這是哪里的領導,這么氣派。”
“個子真高,要有個一米七了吧。”
“長得多白啊,都快趕上小姜了,這一看就不是咱們這邊的,是那個大官的家屬吧。”
“真漂亮,頭上的那個紗巾的花色真洋氣。”
“......”
齊茵無視大家的夸贊。
她自小就長得好,這種話從小就聽,都聽膩煩了。
“那個大樹下面的大高個就是清河。”
陳舒雅站在傘外面主動給大嫂介紹。
齊茵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,看見自己惦記了幾年的兒子,眼淚都快出來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