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父子倆本來就關系不好。
要是再因為姜喜珠的事兒,鬧起來。
吃苦受罪的還是清河。
“嫂子,你在這兒等會兒,我去給你找把傘。”
陳舒雅雖然嫌棄嫂子的事兒多。
但目光從嫂子手里的藍色挎包上掃了一眼,立馬去找自己的秘書。
必須給嫂子找個好看的小花傘,丑了她肯定又要說道。
也不知道嫂子看見清河現在的樣子,會不會不想認這個兒子。
找清河還不簡單。
估計跟在姜喜珠后面當老仆人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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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而此時陳青山手里拎著幾網兜汽水,身上掛著軍用水壺,里面是沏了蜂蜜的溫水。
一路朝著操場邊沿的大樹下跑過去。
為了能趕上她演講。
他今天凌晨三點就起來把幾個線人都見了一面。
就怕忙的晚了,趕不上她演講。
老遠的看見那個窈窕的背影,就知道是他媳婦。
她今天穿著細細的杏色高跟鞋,都快有旁邊的男公安個子高了。
v領休閑款白襯衣,下面是黑色大裙擺半身裙。
配上細細的高跟鞋,微卷的長發半披在肩上,烏黑的發幾乎鋪滿了整個后背,在斑駁的樹影下泛著亮光。
大大的杏色蝴蝶結樣式的發帶,將飽滿的后腦勺修飾的也是好看的。
陳青山越是靠近越是覺得心跳加速。
他想給她買一架鋼琴。
讓她坐在鋼琴凳上彈鋼琴,一定非常的優雅好看。
她不會,他可以彈給她聽,她就坐旁邊就好。
要是早些認識他,他一定不會覺得練琴痛苦。
一路跑過去。
聽見他媳婦正嬌滴滴的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,語氣溫柔又糯糯的,是晚上在床上的時候才有的嗓音。
而站在她對面的年輕公安,神色溫柔的不像話。
那眼神里赤裸裸的都是喜歡。
他頓時變得火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