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秋的十月。
上午九點鐘的太陽還不算毒辣。
整個軍區小學的操場上烏泱泱的都是人,大多都是女人和孩子。
其中也不乏一些穿著軍裝和藍色工裝的男同志。
男同志基本上都是些年輕人。
不是坐在墻頭上,就是爬到了樹上。
“那些大娘們都傳比我們鋼廠的廠花王萍都好看,說是跟掛歷上的人一樣,那我高低要來看看長啥樣。”
“你們鋼廠的廠花跟我們棉紡廠的余雪梅都沒得比,還跟人家軍區一枝花比,這個據說比軍區的周雪瑩還漂亮。”
“那個周雪瑩是真漂亮,她現在在我們鋼廠人事科,雖然是個二婚的,那人事科的門檻都快被踩爛了,每天都有人去獻殷勤。”
“沒見識!姜喜珠比周雪瑩漂亮多了,現在是我們軍區公認的一枝花,只不過你們說話可要注意點兒,她那個丈夫可不好惹!脾氣大得很!”
“她那個丈夫聽說是個到處借錢,愛打架脾氣大的混子,就是有個大學生的名頭,所以才升得快,真的假的。”
齊茵剛到地方,聽見別人說她兒子是混子。
斜斜的愣了那人一眼,正要給兒子討回公道,就被后面的小姑子拉住了。
“嫂子,冷靜!冷靜!別給清河惹麻煩,他現在是陳青山,不能張揚。”
齊茵想到了丈夫的話。
深出一口氣。
不能給兒子惹麻煩。
她忍!
還好她這回來的時候,帶的錢多。
上回聽姜喜珠說兒子欠的到處都是債,她走之前一定幫兒子把欠的錢都還上。
說話的那個人,被一個穿著會發光藍色襯衣的女人白了一眼,有些奇怪。
但那女人的眼神和打扮實在都太像個領導。
于是說話的幾個人聲音也小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