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為了不給兒子添麻煩,特意打扮的簡單。
她沿著水泥路,走到火車站的廣場處。
站在顯眼的地方,拎著行李箱等著。
一陣風吹來,刮了她一臉的灰塵,她皺著眉拿手撲了撲灰塵。
直到一輛吉普車停在距離她十來米的位置。
吉普車里坐著陳舒雅,老遠的就看見她大嫂了。
那架勢,仿佛整個火車站都是她開的。
她看見大嫂,想到她那張殺人不見血的嘴,她就有點兒害怕。
深呼了一口氣,她打開車門,小跑著往那邊過去。
“大嫂!”
齊茵往前走了幾步,等小姑子過來了。
透過墨鏡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白襯衣黑褲子黑皮鞋。
一如既往的土里土氣。
本來就不算漂亮,又黑成這樣,更丑了。
陳家人真是怎么打扮都土里土氣的,除了她的清河。
她的清河從小就穿什么都漂亮。
穿什么都洋氣。
像她。
“給你寄的衣服沒收到嗎,怎么穿成這樣,老氣橫秋的,像個六十歲的老太太。”
陳舒雅正要解釋。
這邊太陽毒,人都曬得黑黝黝的。
所以不流行京市那些顏色鮮亮的衣服。
還沒張嘴,就聽見大嫂繼續評價。
“頭發剪的太短了,毛毛躁躁的,燙的卷像一頭沒炸好的麻花。
黑色的鋼卡也顯老,等我回去了給你寄點兒好用的洗發水和發卡。”
齊茵嫌棄完小姑子,把行李箱遞了過去。
等上了車才摘下眼鏡。
放到掛在胳膊上的皮包里。
陳舒雅看了一眼大嫂的包包,忍不住的夸了一句。
“這包真漂亮,是國外買的嗎?”
齊茵看了一眼她那沒見識的樣子,冷聲說了一句。
“不值錢,我哥出差回來送我的,等我走的時候給你,家里還有幾個比較丑的,等我回去了一并給你寄過來。”
陳舒雅笑著哎了一聲。
大嫂雖然說話難聽。
但是真舍得。
如果大嫂能把嘴閉上,她在全華國都挑不出來比大嫂還好的嫂子。
畢竟紅色資本家出身的大嫂,那不是一般的家底兒厚實。
京市的好幾個廠子,都是大嫂家捐的。
大嫂每個月領的紅息錢據說都是四位數的。
“開車送我去清河的軍區,我要見他。”
齊茵這回來是帶著調令來的。
調令一下來,她立馬就買了車票過來。
一則是擔心兒子為了他和老爺子的賭約,真沖動上了戰場。
一個副團長而已,哪值得他拿命去換。
再者那個姜喜珠不是池中物。
清河單純。
真娶了這么厲害的一個媳婦回去,以后豈不是把清河耍的團團轉。
二則她是實在想兒子了。
也想在兒子調走之前,看看兒子在滇南這幾年日子是怎么過得。
陳舒雅目光都在那個深藍色的小挎包上。
看著和商店賣的包樣式差不多,甚至還沒有商場的包顏色亮。
但她知道大嫂的東西就沒有差的,絕對不是商場那些人造革可以比的。
陳舒雅笑著說道。
“今天姜喜珠他們軍區開宣講會,咱們現在過去,正趕上點兒,正好我也要去工作,她還是宣講人呢。”
齊茵背靠著后排坐著。
淡淡的說了一句嗯。
閉眼休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