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張著嘴看向旁邊,吊兒郎當的陳青山。
他分明就是那個意思!
白天的時候,她什么時候指使過他做事,都是他自己主動干這干那的,她都沒起床衣服都洗干凈了。
他雖然嘴上沒說,其實是嫌她做飯不好吃的。
所以家里吃飯基本上都是他從食堂打回來,或者她下班去買菜,他回來做飯。
勤快的她根本就找不到使喚的機會。
“你就是那個意思!你還笑話我!”
抬腳想踢一下他的小腿。
被他躲開了。
她走過去又去踢。
又沒踢到。
“陳青山!”
“姜喜珠!你被我說中了心事,惱羞成怒了是不是!”
陳青山笑著跑了兩步,等著她生氣跑過來。
看她快跑到跟前了,又故意逗她倒著跑了兩步,就是不讓她追到。
姜喜珠感覺自己像是被他逗得貓。
抓不住不抓了,直接轉身朝著反方向走,走到路邊的一個土溝的時候,她故意歪了一下,扶著小腿蹲了下來。
陳青山懷疑她是裝的。
但還是有些擔心的跑了過去。
“扭到了沒有!”
他跑過去剛蹲下來,就被她抓住了耳朵,臉上帶著得逞的笑意。
“讓你欺負我!陳青山,我把你耳朵給你擰下來!”
“人設!人設!姜畫家,那邊都是人!”
陳青山最怕被她抓耳朵了,是真的疼。
還不如讓她踢兩腳,反正她今天穿的白球鞋,只要不是小皮鞋,踢在身上都不疼。
“又沒人認識我,我怕誰!”
陳青山連道歉了好幾聲,姜喜珠才松開他的耳朵。
“你下回再在公共場合調戲我,我就把你耳朵擰下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