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聲的威脅。
也不管來往的行人都在看著他們。
誰愛看誰看。
又沒人認識他們。
陳青山揉了揉自己被擰的發燙的耳朵,揉著說著。
“你喊我清河哥哥,不然這包里的錢,我就不給你存了,也不帶你去看電影。”
于是片刻后。
陳青山在一聲聲清河哥哥里,迷失了自我。
乖乖把大姐借給他的一千塊,都存到了姜喜珠的存折里。
主要是最近的玩具單子接的多。
他沒時間做。
不然高低再讓陳宴河給他寄點兒“玩具錢”。
一個幼兒園的小孩,要錢也沒用,又沒有媳婦要哄。
姜喜珠看著存折上的余額:四千零五十元。
這錢,賺著難。
騙是真容易。
她真是到哪兒都改不了,騙錢的毛病。
*
下午三點鐘的電影院門口,熱鬧非凡。
有挎著藤編籃子的大娘,游走在人群之間,掀開藍色碎花的布簾子,里面裝的是瓜子。
一小盅瓜子五分錢。
姜喜珠大手一揮,買了兩毛錢的,裝在舊報紙折的倒三角里。
她站在門口等陳青山買票過來。
一個穿著藍色的確良的瘦小年輕人,紅著臉走了過來,聲音清亮的問道。
“同志,我是市肉聯廠的工人王南,方便認識一下,交個朋友嗎?”
姜喜珠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。
輕聲細語的說道。
“抱歉,我已經結婚了,我丈夫去買電影票去了。”
她話音落下,就聽見后面幾個穿著的確良的男青年起哄的聲音。
“結婚了,也可以交朋友啊,以后可以約著一起來看電影,我們廠有福利票,可以請你看。”
“王南!你不行啊,人家女同志都不愿意和你做朋友!”
“廢物一個,連個名字都要不來!活該你娶不上媳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