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喜珠被公交車搖晃的,一肚子的酸水。
一下車就沖到路邊去吐。
不過沒吃早飯,什么都沒吐出來。
陳青山蹲在身后給她拍了拍后背,把水壺遞到她嘴邊給她喝水。
“下回咱們不來市里了,我騎車帶你去鎮上,太遭罪了。”
姜喜珠點了點頭。
還是有些難受的站了起來。
“我主要是想看《大鬧天宮》,不知道現在去,還能不能買到票。”
陳青山攙著她的胳膊,又給她喂了一口水。
“放心吧,我在這邊人脈還是有的,肯定讓你看上。”
在吃這方面,她從來沒見過像陳青山這么精通的人。
在一個七扭八扭的小胡同里。
她平生第一次吃到汽鍋雞。
雞是用土陶的汽鍋蒸煮出來的,做出來不止雞肉鮮嫩,湯汁澆到米飯上,米粒裹著雞肉的香味兒。
配上一大份紅燒雞縱。
香的她一口氣吃了兩碗米飯。
吃完撐得走不動路。
再這樣跟著陳青山吃吃喝喝,她遲早要吃成水桶腰。
吃完飯又去了一趟百貨商店,買了幾身長袖長褲,畫紙,鉛筆,又去圖書店,買了一些考試用的教材。
取了之前照的照片。
三張兩個人的合照,一張她自己的單人照。
去郵局給家里寄信的時候,她趁著陳青山沒注意,把自己的單人照裝到了信封里。
還不等她封口,就被陳青山搶過了信封。
“我要檢查一下,你有沒有寄咱倆的照片。”
陳青山知道她的小心思。
雖然現在跟他好得很,但就是為了騙他回京市,她好和他離婚。
休想。
都把他睡了,還想離婚。
想不負責任,門都沒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