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她晚上說的那些好聽話,都是騙人的。
大騙子!
“哎呀,我忘了忘了,我現在裝。”
姜喜珠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來一張兩個人的合照,黑白色的照片,看不出衣服的顏色。
但她記得那天她穿的是鵝黃色的連衣裙,陳青山穿的是墨綠色的上衣短袖,兩個人并肩坐著照的照片。
“再給爹娘寄點兒錢吧。”
陳青山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來一把錢,數出來十張塞到了信封里。
“你在信里給爹娘說一下,這是我給他們的,還有啊,那個輪椅是我掏錢買的,你給爺爺說了嗎?”
他一臉期待的看著她。
雖然他不喜歡邀功。
但這種該表現的機會,是絕對不能放過的。
他以后不但要當姜喜珠的好丈夫,還要當姜家的好女婿。
姜喜珠把里面的錢拿了出來,就要塞回他的口袋。
“我給我爹娘匯的有錢,不用你給。”
她話說完。
看見陳青山拉著臉哼了一聲,轉身大步走到郵局緊挨著墻放著長椅坐下。
雙腿岔開,抱著胳膊,一副受氣的模樣。
那副生悶氣的樣子。
最多八歲,不能再多了。
一時間,旁邊好幾個正在寄信的人,視線在他們兩個人之間流轉。
兩個人本來就個子高,長得也賞心悅目。
從兩個人進門開始,從工作人員到來寄信的,都不時的看向這倆。
這會兒看見倆人像是要生氣了,更是個個都好奇的不得了。
姜喜珠主動走過去,站在他跟前,踢了踢他的解放鞋,小聲說道。
“別生氣了,爺爺知道輪椅是你買的,我在信里再提一遍成吧,別氣了,過來幫我選一張好看的郵票。”
看他還是一動不動的坐著。
視線看向門外,也不理她。
她主動坐到了他的旁邊。
看了一眼大家往這邊偷看的眼神,也顧不得這么多了,反正這里也沒人認識他們倆。
她主動扯了扯他的軍裝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