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家門。
姜喜珠剛脫掉自己的白球鞋換上涼鞋,就被人從身后抱住了,感覺到他支棱起來的小帳篷。
她可算知道什么叫做血氣方剛了。
剛滿二十三歲的陳青山,那不是一般的血氣方剛。
姜喜珠換著鞋淡笑著開口。
“全國人民都放假,你休想讓我上崗!
快松開我,這都農歷九月了,在北方都穿毛衣了,你怎么還是天天一身的臭汗。”
陳青山被她嫌棄了以后,故意把額頭上的汗往她脖子上蹭。
蹭的她生氣的喊了兩聲他的名字,又穿著涼鞋踹了他幾下。
他才笑呵呵的直接把人抱了起來,直接往水池邊上走。
“你陪我一起洗洗臉不就干凈了。”
說完把人放下,去壓水。
邊壓水邊看著她嫌棄的用帕子擦自己的脖子。
緋紅的臉頰,就是煩他的時候,也是這么可愛。
“珠珠,你昨天還夸我厲害來著,你說今天晚上還要試試昨天..”
他話還沒說完,就見她突然從凳子上起身,沖過來捂住了他的嘴,腰上也被她不痛不癢的擰了一下。
姜喜珠臉上有了些急色。
壓低了聲音提醒。
“陳青山!你能不能不要整天把被窩里的那些事兒掛在嘴邊,你就不能稍微要點兒臉!
這院墻這么矮,讓人家聽見了多丟人!昨天我上班,王大姐還問我最近怎么關門這么早,丟死人了!她們都猜出來了。
除了我來例假那幾天,你最近消停過嗎?你再這樣,我給你買個新床,你住堂屋!”
她雖然晚上敢大膽嘗試。
但是白天她會羞恥啊。
陳青山抓住她的手,親了一下手背才松開。
“我知道了知道了,姜畫家有人設的。”
姜喜珠看他從水池邊上端出來一盆水,這才哼了一聲略帶威脅的說道。
“我這回稿費一次性就拿到了一百六十五,我的人設也是值錢的,你一個月才幾個錢,你要是敢把我在家里的表現往外說,我就不讓你進屋!”_c